細菌感染從來就未曾離開人類,古人也會被細菌感染,嚴重則性命攸關。大部分細菌是肉眼難見的,人類首次用顯微鏡看到細菌是在17世紀末。古人雖看不到細菌,但他們理性判斷必有一股「邪氣」或「毒氣」侵入人體,導致感染症狀。嚴重的細菌感染會引起發燒,感染的患處可能紅腫發熱流湯,因此古人就將這些外來的「邪氣」命名為「熱毒」、「濕毒」、「濕熱之毒」,用的藥就統稱為「清熱解毒藥」,這些中藥經過現代的藥理實驗分析,都被證實有相當程度的抗菌、抗黴菌、抗病毒之效,類似於西醫的廣譜抗生素、廣譜抗病毒藥物。
西醫的第一個抗生素青黴素是在1928年無意中發現的,但中醫的類廣譜抗生素已發現並使用幾百年、甚至上千年了,至今在中醫界仍廣為使用中,一些名稱中帶有「消毒」字眼的方劑大抵都能不同程度地抗菌、抗病毒的。
順帶一提,吳又可於公元1642年發表《瘟疫論》,提出了「戾氣」學說,認為瘟疫由外界「戾氣」經口鼻侵入人體所致,並強調疾病傳染途徑與傷寒不同。這所謂的戾氣,就是病原體想法的雛型,領先西方約200年。
另外,全球最早的類似疫苗的記載在東晉的《肘後備急方》,用於治療狂犬病;明末清初 (1600~1644年) 預防天花的種痘已非常普遍,西方直至1796年才發明牛痘。
中醫的類抗生素則是從高等植物提取的高分子結構的複方,用了上千年也還沒發現產生了明顯的抗藥性,毒副作用也較低,
西醫抗生素 (單一成分、小分子):像一把結構精準的「鑰匙」,只攻擊細菌的一個關鍵「鎖孔」 (如細胞壁合成、蛋白質合成) 。只要細菌通過基因突變把這個「鎖孔」的形狀稍微一變 (產生耐藥基因),這把鑰匙就失效了。中藥複方 (多種成分、大/小分子混合) :像一支「特種作戰小隊」,同時使用多種武器 (多種活性成分) 攻擊敵人的指揮部、彈藥庫、後勤線等多個目標 (多個作用靶點) 。細菌即使對其中一兩種武器產生了防禦,也很難同時防禦所有攻擊,因此整體上更難發展出高水平的抗藥性。
這個「多靶點」理論是目前解釋中藥複方優勢的主流科學假說,非常有說服力。
此外,中醫一開始就採用了完全不同的哲學,它並不追求「殺滅」,而是追求「平衡」;它不發動「總攻」,而是進行「治安整頓」。 中藥複方中的多種成分,不會去試圖徹底毀滅細菌。它們可能:
還有一個因素讓中藥不易產生抗藥性︰因為沒有施加「滅絕壓力」。當用一種強力抗生素想把所有細菌都殺光時,這就是在對整個細菌群體進行「自然選擇」:誰能抵抗這種藥,誰就能活下來繁衍,最終全體都變成耐藥菌。
而中藥的「多靶點、低強度干擾」,沒有給細菌一個明確的「不抵抗就死亡」的選擇壓力。細菌不知道該針對哪個方向去突變,或者覺得不值得為這種「騷擾」去耗費能量演化。生存下來的,不一定是「更耐藥」的,而更可能是「運氣好」的。 這從根本上遲滯了抗藥性的演化。筆者多年來的使用經驗是,單憑清熱解毒中藥就可以治療急性尿道炎、急性扁桃體化膿、急性鼻竇炎、急性毛囊炎、急性上呼吸道感染、牙菌斑感染的牙齦腫痛等等,筆者打從學會中醫以來,全家就未曾再服過西醫的抗生素、消炎藥。筆者一家但凡有急性感染,皆服中藥治癒,已N多年未曾服過西醫的抗生素了。古代流傳下來的清熱解毒中藥能做到這樣的地步,筆者已經覺得很驚艷了,更何況中醫才剛從上世紀被打壓的低潮熬過來,漸漸恢復了點元氣。
中醫清熱解毒藥的優點是毒副作用低,有效成分為複方巨分子結構,細菌不易產生抗藥性,且為廣譜抗菌、抗病毒,目前完全可做為治療中輕度感染的第一線使用,若無效,或是重症感染,當然還是得使用西醫的抗生素。
開發一個抗生素得花多少人力物力?相反的,種種藥草,改良品種,從中萃取出更強效的抗菌抗病毒成分,所需的成本與效益,哪個CP值比較高?
可惜,目前國家的政策明顯向西醫傾斜,中醫藥能獲得的經費相當有限。 若相關單位願意投入研究,大力支持此賽道的發展,相信中藥的清熱解毒的濃度、效力必可迎來大幅度的躍進,未來很有可能開發出思路更高階、更高效、毒副作用更低的全新一代抗生素,捍衛全人類的健康!
由於百年前東方遭受西方列強的欺凌,開始對自己文化不自信,致中醫屢遭打壓、不被重視,令中醫發展停滯百年不前,原本屬前延的清熱解毒中藥只能輸給西醫的抗生素。但古老智慧的優勢還很明顯,非常值得現代人借鏡。